“我想通过猎头跟有水平、有层次的人打交道。”这是李云祥入行时的初心。
本期禾禾同学会,我们对话特威麟创始人李云祥。十二年过去,从垂直猎头到License、FA业务,再到创新药项目孵化,他把当初“见人”的朴素愿望,做成了围绕创新药产业的生态布局。
2012年,李总偶然进入猎头行业,他发现这份职业刚好满足了自己的期待:“我想通过猎头这个职业,去跟这些有水平、有层次的人沟通交流,学到他们的东西,将来有可能成为他们。”
于他而言,入行的初衷不是做生意,是“见人”。
2014年,特威麟开始聚焦创新药领域,确定“专注创新药,提供非技术一站式服务”的方向。
做猎头,他不靠标准化话术,更倾向于像朋友一样交流;面对客户,也很少强调成功案例,只坦诚“我们能做什么”;对团队也是如此,管理上偏“放养”,给顾问很大的自主空间。
这种模式塑造了特威麟独特的团队文化:重信任、重长期、重价值观。
但代价也同样直白:做单高度依赖个人,难以标准化复制;新人只能从零慢慢带,培养成本高、流失率高。“招五个人,最后可能留下一个。”李总坦言,人效比始终不算理想。
2022年后,创新药行业进入调整期,大量biotech企业融资困难,招聘需求收缩,垂直医药猎头也受到冲击。
面对变化,李总选择主动收缩。猎头团队从高峰期70多人调整到20余人的精干团队,自己则将重心转向产业服务与项目孵化。
猎头体量虽收缩了,但他十二年攒下的个人信用和行业资源,已经在另外几条业务线上撑开了局面。
回看特威麟的发展,几条业务线都不是预先计划的结果,而是在真实需求中自然形成。
License业务的起点,是一位长期合作客户的一句话:“你天天帮我们找海外科学家,对这些项目这么熟,帮我找两个项目吧。”李总花了三四个月打听,真帮客户谈成了一笔几千万的交易,客户主动付费,License业务就此开张。
FA业务也是类似:相熟的候选人创业请他帮忙融资,事成后按行规付了费。
这些经历让他逐渐意识到:猎头连接的不只是岗位,而是人才背后的行业信息、资源网络和产业机会。
顺着这层逻辑,他开始从服务者进一步走向产业参与者,参与创新药项目孵化。
“每个业务的第一单都是我做,做了一两单觉得可行,再招人慢慢带。”李总把这种方式称为“水到渠成”。
但这种增长方式,也带来了新的问题。业务能够快速展开,依靠的是个人信用;而当业务越来越复杂,个人精力又成为最大的限制。
过去十二年积累的三十多万创新药人才库是李总的核心资产,但如何进一步释放价值,也成为新的挑战。
“如果把猎头当作一个学习和职业发展的起点,你的职业生命周期会非常长。”这是李总对猎头行业最大的判断。
在他的实践中,猎头并不是一个终点职业,而是一条理解产业的入口。
从猎头出发,可以延伸到FA,再到产业投资和项目孵化。这条路径为猎头从业者打开了新的想象空间。
当然,这条路也有不低的门槛:长期垂直深耕、极强个人信用、能扛周期的现金流,缺一不可。
如今摆在他面前的难题,已经不是方向,而是精力边界。孵化业务占据大量精力,而过去积累的大量人才资源,也因为团队规模有限,无法充分发挥价值。
“我想通过禾蛙这样的平台,认识更多同频的猎头,一起做事。”他的期待很明确:个人沉淀的资源,不应该停留在个人能力范围内,而应该通过协作释放更大价值。
这也正是禾蛙持续探索的方向。
禾蛙CEO何洪锴认为,猎头行业正从“雇主经纪人”向“人才经纪人”。未来猎头的价值,不只是完成一次招聘,而是围绕人才长期发展提供更多服务。
平台的意义,则是帮助行业中的深耕者连接资源、共享能力,把个人经验转化为行业基础设施。让个人能力的边界,能通过协作不断拓宽。
从大凉山走出来的李总,用十二年把猎头从一个“见人”的通道,做成了撬动产业生态的支点。猎头能走多远,也许不在某一种标准答案里。
禾蛙愿做好行业的连接器,让每一位探索业务边界的从业者都能找到同路人,让沉淀的资源与经验在协作中释放更大价值。

